晚膳時分,帶著一傷的花棠終于回來了,“小姐,奴婢幸不辱命!”
宋婉兒趕忙將扶到一旁坐下,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還傷這樣?不是說了必要時候以保住自己為重嗎?”
這可是嫂嫂特意給找來的人,萬一折損了,怎麼跟嫂子待?
就算不為這一層,花一樣的姑娘就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