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淵聽完他的話,微微垂著眼皮,邊嘆息邊以氣音說道,“沒什麼反常……”
他還是覺得奇怪。
直覺告訴他不會那麼簡單。
這一年,秦楓都沒找過金鴻,怎麼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他了呢?
“還有嗎?”魏子淵想知道兩人都談了些什麼。
葛樟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