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在他面前沒規沒矩慣了,張口便問道。
魏子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繼續低頭翻著手中的折子,神淡淡的,“不罰重些,怎麼能堵住悠悠眾口呢?”
他指了指手邊一堆彈劾陳寥的折子,“若是孤不理,到時候激起的可不僅僅是民憤了。”
員若是心寒或者叛變,也是致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