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目在臉上逗留一圈,低頭將書合上,摞在一起,抱至旁邊的茶柜上,“喝酒了?”
“一點點,”蘇音跟在他后,隨著他的腳步移,“是清甜的果子酒,味道很淡。”
方才在外面吹著冷風還不覺得燥熱,如今進了堂屋,暖和起來后,竟然又泛起幾分醉意。
凌晏剛放下書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