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正廳寬敞而明亮,何道人坐在椅子上,脊背繃得直直的。
“侯爺太客氣了,我何道人便好。”
陳寥笑了笑,和剛才在街上威脅他的樣子判若兩人,“大師不必拘謹,我只是有些疑一直沒得到解答,想詢問一番。”
“侯爺但說無妨。”
丫鬟適時端上了茶,陳寥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