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手平了微微攏起的眉。
他看得出來,現在并不想回憶。
“等塵埃落定再告訴我。那個時候,我想聽你風輕云淡地講出來,而不是現在就剜開自己淋淋的傷口。”
蘇音一愣,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“殿下……”
一向堅韌的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