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口氣,咱們就這麽咽下去了嗎?”
手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。
“當然不可能,這事怎麽能就這麽算了呢?
竟然敢犯到我的利益,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。”
他微瞇著眼睛,非常狠毒的說道,既然大家商人,柴大晟做的是正經買賣,不犯到法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