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能躺在床上,默默的流著眼淚,看到金二叔對做那些猥瑣,又很骯髒的事,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,躺在那裏,一不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可即便如此,金二叔也非常的興,畢竟陶菲菲這麽年輕,材又這麽好,如果說沒有興趣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事後金二叔滿足的穿上了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