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些話米小禾可不敢跟老戰友說,畢竟現在是治療的特殊時期,病人的意誌力跟緒是最重要的,容不得有任何閃失。
而老戰友看著米小禾給自己把脈,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,也不由得跟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然後還散發出一陣虛弱的笑聲。
“孩子,是不是我已經油盡燈枯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