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柴大晟坐在一個矮凳上,雙手撐著膝蓋,頭低低的耷拉的,隻是現在聽著柴老頭的辦法,他卻突然有些不怎麽明白了。
就連那堅眉頭都忍不住不斷的往中心聚攏,上一次聽見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。
接著又微微轉過頭,一張俊臉滿是疑的看著一旁的柴老頭。
“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