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米小禾一直沒有怎麽說話,柴大晟頓時皺了下眉頭,然後雙手著腰就那麽站在原地踏步,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盯著對方低著的腦袋。
“怎麽了?
是不是有什麽困難?”
說話間,柴大晟的手已經上米小禾的腦袋了,而且不管是語氣還是作,都溫的到了骨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