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,總是悄然即逝,十幾個小時的,也不過是黃粱一夢。
第二天的清晨,一縷早早穿過了窗簾的隙,灑落在了尤靈雪那張清麗而小的臉龐之上。
這樣站在窗前,又是一夜未眠,該來的總會來,即使你再怎麼怕去面對也沒用。尤靈雪微微揚起頭,打開窗子,看著一覽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