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們現在做一件更有意義的事。”白溪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,其他人不明白想要干什麼,這一行講究的是錢貨兩清,既然現在驗過錢和貨都沒有問題,大家就應該就此散去,難道還要留下什麼東西日后算賬嗎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曹和楊山看上去都很警惕,尤其是楊山,他幾乎在用每一個孔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