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,的頭隨著火車的晃不停的撞擊在玻璃上,微微有些疼。
可的卻無法隨著的意識喚醒,實在太累了,連睜眼的力氣都在候車室賣茶葉蛋的時候用完了。
車廂里很安靜,大多數人都在睡覺,火車接連停靠的幾個站都是小站,上車下車的人并不多。白溪坐在靠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