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回到候車室的時候,乘坐的列車剛好進站,這是一輛長途車,人特別的多,所有人都扛著大包小包不斷的往里面。
白溪只帶了一床棉被,那個包裹看上去特別巨大,可卻非常輕盈本就不費勁,還能充當靠墊幫緩解來自四面八方的沖擊。
“排好隊,馬上就要檢票了,那邊,別了,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