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高嫂還認為只要自己沒有參與傷害孩子的行為,自己就相當于沒有犯法,但是,這也只是他為自己狡辯的一套說辭罷了,其實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參與在這其中,肯定也是難逃其則的。
要不然,怎麼會說他是做賊心虛呢?
文舒完全不給他反駁的機會,只對著他冷冷的說道:“世間道路千萬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