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嫂因為已經跑了太遠的路,現在早就已經疲力盡了,他的雙癱就這樣坐在地上,懷里抱著那個孩子,匕首的在他的臉上,雖然說他這個作看起來對孩子非常危險,但是他已經盡可能的把鋒利的刀刃離開孩子的臉頰。
人就是這樣,一旦當母發的時候,就再也沒有理智可言了,或許就連高嫂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