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間里就他們這幾個人,但也沒有其他人了。高哥心里想著,或許是有人起了嫉妒心,從中作梗罷了。如是想著,便也就釋懷了,他們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,而是要繼續他們接下來的行的時候。
“狗子,你把這兩個帶出去,該殘的殘,該傷的傷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高哥冷靜下來之后對著狗子吩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