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終于又睡著了,文舒和莊寅強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,他們重新把床上的圍欄給摘了下來,然后小心翼翼的關上門走了出去。
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莊寅強還在不停的著額頭上的汗。文舒瞧著他的樣子不住的笑了:“瞧你,張這個樣子。”
“怎麼能不張?”莊寅強說:“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