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寅強洗漱好了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,文舒坐在梳妝臺前拭著晚霜。看到莊寅強進來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,對著他微微笑了笑。
莊寅強走到他的邊:為他按著肩膀:“辛苦你了。”
莊寅強之所以這麼說,實在是因為他想不明白,文舒為什麼非得要把帶孩子的工作都要給招攬過來,好不容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