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心疼的著文卓,輕輕的了一下他的臉頰,對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傻丫頭,又開始說這些客氣的話,咱們是姐妹啊,一個娘胎里出來的,嫡親的緣關系做大姐的怎麼可能不心疼你呢?”
“這邊麻煩不麻煩,沒有任何的關系。這里邊摻雜著的是難能可貴的親呀。你知道嗎?那段時間你確實是消沉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