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笑容是苦的,是自嘲的。或許,就連他自己都不曾想到,有朝一日他會去這樣詛咒自己的父親。
林霞抬起頭來了一眼文舒,心五味雜陳。說實話,他自己也特別的震驚,現在竟然就這樣面對面的,跟一個認識不到幾小時的人,在這里聊起了自己的家庭事。
這件事,對于他來說,一直都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