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斐現在懊惱的直想捶自己的腦門,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怎麼回事,非要擰著一筋,拿著架子。現在好了,還得要自己去服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!
可是,不管文斐心里有多麼忐忑,多麼糾結,最終還是被自己的大姐和二姐趕鴨子上架,被迫坐上了去西安的飛機。
這都是第二天的事了,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