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斐這孩子原本就臉皮薄,也沒有過什麼委屈,現在突然間要低頭認錯,還真做不出來。
文舒也知道心的顧慮,便對著繼續說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都想不通,蘇文浩這次為什麼放手了?”
文斐抿著點了點頭,大姐的話總是能夠說到的心坎里去。
“他累了。”文舒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