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這種事任誰也是承不住的。原本該擔負在兩個兒子肩膀上的眾人,現在卻只能夠落在他的兒上了。
想到那個兒,文舒便抬頭對著張詢問道:“調查過趙老先生的兒嗎?”
“嗯。”張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說是嫁到山東了,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,兩口子就做點小生意賺點錢。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