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警察來醫院里找文卓做了筆錄,文舒早就已經叮囑好了,自然就按照文舒說的那樣來說,只說自己來接大姐的時候才知道姐夫傷了,到現在大姐也不愿跟自己說姐夫的況,其他的事一概都不知道了。
自然,提起障眼法的事來,文卓說的也是有模有樣的,在這樣的況下,警察也沒辦法不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