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兩口倚靠在床背上,眼神沒有聚焦的著前邊不知名的方向,表看起來有些憂郁。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這心里空落落的,好像缺了一點什麼。
老一輩的人,無非就是盼個自己的孫子罷了。可現在好不容易盼上了,又親自把自己的孫子給送進醫院里去了。
如果不是文舒送醫及時的話,說不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