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礙于禮貌,便只能夠強撐著虛弱的坐在你那里,可是,坐的時間久了,就腰痛的不行,但有些話又不好意思說。
王大媽是個心疼文舒的,把所有的表現都看在眼里,每次都是王大媽唱黑臉,把他們給打發走。
“你這樣下去不行。”王大媽送走那些鄰居之后,重新走到創跟前,對著文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