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的角上,出一抹欣的笑意來,這足以看的出來,文斐這次是徹徹底底的醒悟過來了。
“沒事,大姐不疼。”文舒拉過文斐的手,輕輕地握著,對著安道:“你忘記了,咱們有空間啊?大姐不會留下疤痕的。”
文舒越是這樣說,文斐的心里就越是覺得愧疚。在的記憶里,大姐從來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