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之后,還保留著對文舒的那種幻想,那他就真的不是人了。現在,他是極盡所能的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平淡一些,他覺得,這樣或許就會慢慢地忘,慢慢地為一種習慣了。
“進屋來吧!屋里冷的。”文舒對著他們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進房間里來。
“大姐,我去廚房給文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