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珍把文舒送到大門口,當兩人的目撞在一起的時候,他們都不自的笑了。
“其實,我婆婆這個人也沒有那麼潑,就是脾氣壞了點,說起來,還是通達理的。”
鄭玉珍對著文舒說道。
自打結婚以來,雖然家里的活一直都是干,婆婆也經常會念叨,但從有些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