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上前對著文斐道:“現在空間對你來說也已經不是什麼了,等他們把公益的事做完,有的是機會帶你參觀。”
文舒一開口文斐便明白了話中的意思。他心里又怎能不清楚,今天要做的是一件什麼樣的大事,況且這件事原本就是他好求歹求,非要跟著文舒一塊來的。
“好的,大姐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