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在莊寅強的勸下,逐漸的緩和了緒。一霾籠罩著他的心,他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。
在M國,他接到過太多太多這樣的照片了。每看一次,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。這無異于拿著刀子來剜他的心臟,他的心早已經被割了碎片,鮮淋漓。
回到房間里,他癱坐在椅子上,久久陷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