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卓的緒久久不能夠平復下來,那奔涌而來的悲傷,就好像一把把利劍,狠狠地刺穿了的心。癱坐在椅子上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。
哭過、痛過。現在的文卓,竟然想要去逃避了。當初那麼迫切的想要找到張,把事弄個一清二楚。可現在才發現,古人說的難得糊涂一點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