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實在不愿意浪費自己的力去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。看張的樣子,既然現在以這樣的狀態回來了,那肯定是來解決問題的。
“你對不起的不是沒有提前往家里打電話通知文卓回來,而是對不起三四個月的時間,都不給一通電話。”文舒的表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張認識文舒那麼久,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