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微微一笑,對著文卓擺了擺手,道:“你不用糾結它的名字,你只要記住,這里是一個只有我們一家人才可以知道的地方,絕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,不然咱們會惹上大麻煩的。”
文卓著文舒,這麼神神的地方,難不真的是什麼狐之嗎?
“其實,在咱們從東北回來的時候,就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