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半年來,牛軍還是第一次見馮老大這麼惆悵。
他坐下來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抓起脖子上掛著的巾,不慌不忙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眼珠子都要氣得瞪出來了。”
“還能是因為啥事?我媽跟我姐去找巧兒鬧事要存折去了,巧兒挨打了,我心里難。”
牛軍一聽,道: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