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建民再次嘆息一聲道:“玉娥啊,我理解你,我這心里清楚得跟明鏡兒似的。
其實我白天已經去過老大家里了,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,以后跟他們斷絕關系,咱們家的事也不讓他們手了。”
方建民知道,這事傳出去肯定會很丟人,但是他別無選擇。
在村子里這麼些年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