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,人遲暮,英雄晚年。”丞相說。
福嬤嬤又笑了起來,“我從不是人。”
“你不是誰是?哪個老太太有你這麼好看?”他又癡癡地看著,就跟看不夠似的,又仿佛這一別,或許便永遠不見的悲涼。
福嬤嬤淚盈于睫。
“害你的人,我定會置,丞相家也該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