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連韞說得那麼溫又堅定, 明明將他比喻蚌,可語氣卻像是把他當了世界上最好的珍珠。
唐寧死死咬住下,咬得太用力, 他似乎將瓣咬破了,那手指抓住了被褥,指關節在極度用力的況下泛白。
“所以,請不要那麼說自己。”
唐寧仍舊閉著雙眼,被咬破的流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