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珂察覺到了唐寧的反常表現, 尤其是那耳垂紅到近乎滴,配上含淚的雙眸就像是被人欺負了。
“怎麼了?”
紀珂剛想走上前,閉的房門忽然開了。
一個滿臉病容的青年站在房前, 他相貌英俊, 哪怕是青黑的眼圈和發青的都不能折損他的容貌, 反而為他平添了一份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