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珩被顧隨心曲解話的意思,給堵住了。
他冷冷的蹙眉,“顧小姐,我不過是隨口一說。”
說不下去,索不說了。
這個人,總是能曲解他的意思,而靳珩也意識到,自己說的太多了。
他轉回了房間,顧隨心一笑,眉目間流轉的瀲滟芒。
“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