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有些慨:想想老史和安祿山,他倆曾經在我面前,就好比不可越的高山,不可逾越的鴻!
可現在,老史和安祿山倒在我和陳家業面前,倆人都猶如待宰羔羊。
只要我願意,下一秒就可以了結他們的『』命!
要是換做我剛被貶間的時候,想都不敢想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