飲冰微微仰頭, 迷地看著紀初,那年輕人眼睫垂落,安靜站著, 遲遲沒有開口, 但他卻覺得對方有些憤怒又有些傷心。
飲冰問道:“紀初?”
紀初仍沒有說話,反而抬手,握住了飲冰右手, 那里跡未干涸, 沾染他的指尖,紀初緩緩收了力道。
飲冰被紀初握著,對方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