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漠視他,他心裏雖然難,但是他有錯在先,他不怪。
但在要跟他離婚的時候,為了財產把心計耍到他的跟前來,於他而言,就是誅心。
他從來沒想過會這樣對他。
傅謹城來得急,而且是一個人開車來的。
他現在狀態不太好,覃竟敘其實擔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