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韻錦想起今天傅瑾城的冷漠,在床上躺了一會後起,倒了一杯水,敲了敲書房的門。
傅瑾城頓了下,應了一聲:“什麽事?”
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高韻錦問。
“有事?”這是沒事就讓別進來的意思。
高韻錦也就站在門口沒進去,“這麽晚了,你還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