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連走的地方都沒有。
覃竟敘瞥了眼傅瑾城,“都是你惹的禍,看來以後我是不能到這家酒吧來了。”
酒吧裏燈有點暗,大家都在興的跳著舞,一時間也沒注意他們這邊。
他們了好一會,才找到了一個算是人的地方,進了舞池。
酒吧的舞臺上舞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