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城眨了眨眼眸,抿:“不是這個難。”
“什麽?”
高韻錦自己也進去了酒吧裏,酒吧裏吵鬧的音樂聲差點沒把的耳朵給震壞,也跟聽不清傅瑾城說什麽。
傅瑾城那邊也聽不到在說什麽,隻聽到吵人的音樂聲。
知道聽不出什麽來,高韻錦本來想掛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