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韻錦腦子有片刻的惘然,頭還是有點疼,“我怎麽”
書忙說:“您昨天晚上喝醉了,傅先生昨天晚上打了電話來,說你們家沒人,就托我照顧您,你沒事吧頭疼嗎”
“還好。”高韻錦頓了下:“你說他給我打電話了你們說什麽了”
“沒說什麽,傅先生就是托我照顧您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