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林母來的第二天,傅瑾城再次過來探監。
林以熏坐在傅瑾城麵前,死死的盯著他,似乎是在想,他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,竟然能有如此重的心機。
傅瑾城無聲的把一份文件,和一支筆遞給:“我的財產,我自己保留,至於你的財產,我也一分不要,如果你沒有異議,可以在上麵簽字了。”